吾皇-年更作者

人穷,且志短

当一方死亡

花轲

 [花木兰]

  刚从长安来的消息,荆氏一族的刺客,死在魔种的手上。

  得知这个消息时,长城守卫队的队长才刚击退一波进攻长城的敌人,正坐在长城上一边豪迈的喝酒一边擦拭沾满血污的武器。

  同消息一起来的,还有属于阿轲的半边面具。

  花木兰的反应很平静,平静到长城小队队员们感到诡异。她只是用一根细线珍重至极地把面具系在腰上,然后提着轻剑重剑策马出了长城。

  百里守约拦下想出声阻止的苏烈和玄策,对一旁渐渐淡去身形的高长恭点点头,又嘱咐凯去请军医来。

  黄昏时分,高长恭背着不知是重伤还是脱力昏迷,总之浑身是血的花木兰回到长城。天知道她到底杀了多少魔种,可那个冷冷清清,黑发红瞳,皮肤白净,眼角有一颗泪痣的小刺客却再不会冲出来半是埋怨半是心疼的扶队长回房了。

  那是,阴阳两隔。

  待到樱发队长恢复清明之后,便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她不再期待着远方的来信,也不奢望明日的生活,若不是花木兰心中还有“坚守长城”这一信念,可能早已随着爱人一同赴死也说不定。

  一天血战之后,花木兰总会坐在长城之上,握着那半块面具,棕红的眸子望着夕阳被地平线吞没。混着黄沙的冷风刮得脸颊生疼,同时吹起她鬓间的发丝,总使她回想起小刺客窝在她怀里,伸手摆弄她的头发,而她低低的笑,垂下头去亲吻那人的额头,脸颊,嘴唇。

  温柔的,眷恋的。

  那个刺客啊,神出鬼没,看似冷清实则傲娇,看似妩媚实则坚强。赤红的眸倒映出花木兰时,你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对你的爱。

  花木兰好想阿轲。

  想她柔软的唇瓣,盈盈一握的蛮腰,如墨般的卷发,还有眼角的一点泪痣。

  真的好想她。

  当初说好了要永远保护她的啊。

  可是,可是……

  永别是什么?

  是再无法相牵的手,不能亲吻的唇,几尺土地之下触碰不到的娇嫩脸庞。

  还有再也说不出口的我爱你。



感觉我又偷懒了

这次好少

算了不管了

虐心虐身更健康啊米娜桑

不知道会不会有双冰

看我心情

小红心小蓝手来啊,快活啊

我想开车了...(不,你不想)

当一方死亡

 花轲


阿轲

  阿轲其实每日都做着随时会失去花木兰的准备,毕竟守长城的确是一个稍不注意就会丢掉性命的活计。

  但花木兰实力实在强劲,长城守卫小队也着实不是吃素的。尽管每天危险不断,花木兰仍能活蹦乱跳的回来向小刺客炫耀她今日的战绩。

  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长城的队长安静地躺在棺木之中,与平时吵吵闹闹的样子大相庭径,有种令人害怕的虚幻感。

  阿轲宁愿这一切都是虚幻,花木兰下一刻就会坐起身来,嘻嘻哈哈地对着大家插科打诨,然后提起轻剑重剑跟着队友们出去杀敌。即便会带着一身血污,疲倦,甚至是伤痕回来,阿轲也还能一边骂她不长心眼一边给她包扎。动作看似粗鲁却又在某个粉毛队长喊痛时放轻动作。虽然嘴上依旧说着“痛死你活该”之类言不由衷的话。

  百里玄策扯着自家哥哥的披风痛哭,百里守约一脸自责悲伤,连安慰弟弟的力气都被抽空。苏烈如同往日一般沉默,只是温和的笑容被眼中晶莹的泪滴代替,凯面无表情,但紧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力道大到让人觉得那柄剑下一秒就会被捏碎。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兰陵王也站在一边,低垂了眼帘。

  阿轲呢,只是伸手轻抚着花木兰柔顺的长发,眉眼淡淡让人看不出情绪。

花木兰从前最喜欢把小刺客环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纤瘦的肩上,手指挑着她的一缕黑发,嘟嘟囔囔的说着“小阿轲你又瘦了”等煞风景的话。

  那些喧嚣的时光啊,被风沙塑成浪潮,一波一波汹涌地向阿轲袭来,叫她几乎站不稳脚。

  阿轲有些烦躁地挥手驱散这些浪潮,凝神注视花木兰的脸,她俯下身,在那张冰凉的唇上落下一吻。随即解下自己随身携带的面具,扣在像是熟睡的女人的脸上。

  而后,眼前一黑。

  站在她身旁的高长恭眼明手快,搂住身子一软的阿轲。

  一片黑暗之中,有什么深粉色的东西一闪而逝。

  有了第一道光,就有接踵而来的千千万万道。待到阿轲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深粉色的光芒包围了。

  是飞舞的瓣鳞花。

  那么温暖,令人安心。

  花瓣围绕着阿轲,一如花木兰温暖的怀抱。

  “阿,阿兰......”阿轲拥抱面前虚无的人影,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好想你。”

  那个人影也回抱住阿轲,不知是满意还是好笑地轻笑一声。

  粉色的花瓣扬起,飞向远方。

  阿轲醒来之后,看着百里守约递过来的两把轻剑,愣住了。

  “木兰姐总说,万一她哪天......战死在沙场。”百里守约看着手中轻剑,笑得温柔,“轻剑送给你,重剑就插在长城脚下。”

  意思是,要永远守护你和长城。



我要死了

真的肝不动了

我要去睡一觉

晚安

明天发花木兰的

才不是因为懒


当一方死亡

七夕了大家都在发糖
那我来把刀吧
四十米的大刀了解一下?
我真不是故意的



武芈
【芈月】
她轻抚着眼前的无字碑。
傻,你可真傻。权倾天下又如何?最终还不是难逃生老病......死。
那只手微微颤抖。
“不会为你伤心哦……”容颜如往日一般艳丽的女子嘴角扯出一个薄凉的笑,“我一点都不在乎你啊。”
渐渐地,那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开,芈月笑得癫狂,嚣张。笑声在这空荡荡的灵堂之间回想,显出一股子凄凉来。
笑着笑着,就哭了。
抽泣,低声流泪,放声哭泣,嚎啕大哭。
“武曌,武曌我不高兴啊!”她伏在地上吼道,“你起来哄我啊!”
“不、不要走......”堂堂大秦的太后何时如此狼狈,她的出场大抵都是华丽至极的,如同她那浮夸得过分的作风。总是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云淡风轻地面对一切。
“求求你......”
如今却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失去珍爱之物的小孩。
载着那人身躯的棺柩在她冷漠的眼神中被一群人抬走,去往皇陵。
她冷眼旁观这一切,不哭也不闹,平淡得就像棺材里躺着的人同她半点关系也无。
女帝下葬之日,普天同哀,数以万计的百姓跪伏于街道两边,为失去了如此一位贤明的君主痛哭,或祈祷她能投个好胎。
芈月站在高处,投以古井无波的目光。忽地,像一块石子被丢入平静的池塘,一抹微笑在她脸上漾开,不似往日她笑的妩媚,只是浅浅勾起嘴角。
呐,武则天,你可记住了,全世界都为你哭时,有个人为你笑啦。
你要是不爽,就爬起来揍我啊!
曾经徐福的小徒弟,如今名满天下的神医站在她身后,淡淡开口:“太后,到服药的时候了。”
芈月收起笑容,转身,眼眸之中有看透世间的澄澈。
“不必了,”她说,“长生不老于我而言......再无意义。”
容颜不老,长生不死,可真是孤独到,令人悲哀的词语。纵然你看尽世间浮华,可是曾经站在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全都离你而去,那样的痛苦,她不想再继续承受了。
权力,财富,容颜,她都掌握在手中。
可那又如何?会宠她,惯她,呵护她,爱着她的人,再不会拥住她,亲吻她了。

【武则天】
每当武则天推开宫门,总有一道妖娆倩影衣衫半解地趴在龙床上,见到她便笑吟吟地道一句:“哎呀哎呀,小女帝你回来啦。”
然后武则天就会装作没有看见她,把自己往龙床上一摔,最后在这个女人叽叽喳喳喋喋不休时起身以唇封唇。
于是这寝宫于她慢慢变得像个家,这种总有一个人在一个地方等着你的感觉使她愉悦,她也只会在某个老女人面前偶尔孩子气一回。
可现在,那个会等她回来的人失踪了。
对,只是失踪了。
尽管他们说亲眼看见芈月被刺穿心脏,尸体化作乌鸦消失不见,可武则天不信,她说这个女人只是逃了,没有死。
大唐的女帝向天下宣诏,凡是提供大秦宣太后行踪的,赏白银千两,将那人带至她面前的,赏黄金千两,加官晋爵。
可是几年来,芈月仍了无行踪。
武则天回寝宫休息的次数愈发少,反正那女人也不在,在哪里睡觉不是睡?她索性就每日批改公文到深夜,然后趴在案上睡着了。
休息不好,各种毛病纷至沓来,见着陛下日益憔悴,群臣惊惶,忙请了神医扁鹊为女帝看病。
“她那是心病,我治不了。”神医知道芈月的死造成武则天的不振。虽说国家治理得比往常还好,可人却一天天消瘦下去。
看着一群人绝望的面孔,神医将身后做于鲲上半梦半醒的圣人推了出来,“我不能治,他能。”
圣人迷迷糊糊地打个哈欠,似乎是真睡着了。
武则天今日又梦到了芈月。不过这只好像不太一样。
比以往的,都真实些。
“武曌你脑子是不是有坑!”芈月一个爆栗敲在武则天脑门儿,“给我乖乖把身体养好啊!”
武则天委屈地痛呼:“可是朕......我!养好了又不能见到你。”
“他们都说,你死了......”
还是个幼稚鬼,芈月哭笑不得地拥住武则天,“你好好养身体,我努努力也许几十年后会回来。”
那是谎言。
“那、那我不都老了吗?”武则天搂紧芈月的腰,生怕她再消失。
芈月将唇印在武则天唇上,轻轻一点又放开。
“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唔......拉钩!”武则天伸出手在芈月面前晃了晃。
芈月几乎微不可查地迟疑一下,随即伸手,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
从那日之后,武则天不再熬夜,再加上扁鹊开的药,身体一天天好起来。
当武则天八十多岁,垂垂老矣之时,她伸出干枯的小指,对着阳光,清亮的泪从她眼中划过。
“骗子。”老人说,“我来找你了。”
她永远地闭上眼睛。




这是武芈
明天或许还有花轲

我:我们能不写刀吗?
手:那你听话吗?
我:听话
手:听话,咱写刀
我:QAQ


小红心小蓝手请砸死我吧




ABO设定
女伯爵黑百合性冷淡
其好友黑影送上的大礼
终于遇上了能让自己发情的omega呢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